见的树,这种树会分泌一种胶状物,这种胶状物有水的时候没什么,一但水分蒸发掉了,就会奇粘无比,时常用在建造房屋上。树胶无色无味。哪怕是薄薄的一层,一但双脚踩上去,也甭想轻易挣脱。
不多时,一群潜藏在其他牢房里的血狼骑士团成员找来了几大桶密封着的树胶,打开盖后赶紧倒在地上,斐德罗莉娜还有艾丽也帮气忙来。
我悠闲的坐在龙蛋上,兰斯提雅站在我旁边一副监工的样子指挥者一群人往地上铺树胶。
很快一群人便将整个牢房铺满了,只留下龙蛋这里。
我坐在龙蛋上,还别说真有孵蛋的感觉。
“兰斯提雅,你还别说坐在这龙蛋上真舒服,一点也不硌得慌,废物你怎么了,干嘛愁眉苦脸,便秘吗?”
兰斯提雅憋着嘴,似乎快要哭出了来。
“安,安乐。我们,我们怎么出去啊!?”
我怔怔的看着面前一地的胶。
“啊?我的女神要不你先走一个试试?!”
o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