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多去一次,嘻嘻!”甲鲲忙将微笑叠放到脸上,否则,唉。
“上次老夫就上门去提醒过一次了,不过么,唉,我们这个云觉门实在是势小力孤哇,不管是灵修界还是刑警司那里都没人听我的,气得老夫转身就走,真是,我还不管这闲事嘞!乐得清静无为不好吗?”哀师父在抱怨。
“哦,师父,你不是常教导我说,咳,嗯,我们做归做,他们说归说,尽本分就好,莫以成败论英雄,是吧!”甲鲲咧嘴笑着说。
“你教我做人?”
哀师父抬起头看他,吓得甲鲲忙收起那副嬉笑的嘴脸,“哪敢呀师父,我只是重复你的教导而已,”
“那你是用我的话堵我的嘴喽?”哀师父的脸渐渐板结。
“师父,我睡觉去了,好困啊!”
“咯!”甲鲲一凛,但头顶并没有被东西砸到的感觉,一看只是师父那杆烟头磕在案桌上的声音。
“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