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快感,仿佛十年来的痛苦都被尽泄。
那个坐着的醉汉撑起自己,摇摇摆摆地站起来,他推开一个人,捡起地上老妇人掉下的那根拐杖,向着那十几个人身上猛力挥去,“你们这群疯子!你们全疯了吗?跟老子一样疯了吗?”
他嘴里骂着,一边更用力地胡乱敲击,很快他就被更多人围住,夺下了拐杖。
“天哪!天哪!!别打了,她被你们打死了!”怀抱孩子的母亲用尽平生之力在惊叫,一切又都安静下来,那个老妇人在冰冷地上静静地趴着。
苍白散乱头发的着地处,一条蜿蜒的细流在地上游淌,婉如她最后一息流逝的生命,在白色地砖上是那么刺眼,它正缓缓游向一个地方,终于它停下了,停在那对抱着孩子的父母脚下。
唯一流下的那滴泪,是这个母亲的,泪掉落,与足下之血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