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凡是从这栋自省楼跳下的人都只能被火化不能土葬,然而跳楼依然持续。
“你为什么要说他已经睡着?”
有人直接质问老妇人,手指几乎戳在对方鼻梁,“他,他明明就是睡得很酣甜的样子,就像我的那个孩子……”老妇人退后一步低声辩解,一手拄着拐杖,一手忙乱地打手势。
周围因倾听他们对话而迅速安静下来的房间,突然被爆发出的嘲笑淹没。
“酣甜?”
人们被深深刺痛了。
很多人笑骂起来,还有人开始恼怒,他们诅咒有人居然能拥有这种不可企及的神奇事物。
睡得香甜这种反常态反社会的事情,在这地方出现是可诅咒的。这里是各种神经躯体心灵统统被挤压的一隅,失睡与噩梦像酵母,迅速朽烂着它们的躯壳和灵肉,淤积成地沟里缓缓流淌黑淤的愤怒。
老妇人用温言软语刺破了他们努力编制的脆弱屏障,
“没人睡得好,失眠和噩梦才是正常的!”有人嘶吼起来,终于爆发了。
有人大声说,“不,我们不需要睡!”
“对啊,他不哭就是有病!”更多人附和。
“怎么可能啊!疯子!你有病啊!老不死的!!”有些人开始诅咒,恶语相向。
“疯子!”
“疯婆子!!去死吧!!!”更多人准备用生命捍卫自己的信念,噩梦和失眠才是正常的。
“去死!!死
第022章 永夜之咒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