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说着,坏水儿就顿了一下才道:“而眼下的局势,虽然说不上是诡谲难辨。但也是绝对不能大意的。就像那天你跟我说,警备稽查处处长的位置会落到我的头上。可是实际呢?一些人的鼓动却引起了樱井的注意。而这倒不是说樱井对我不信任,只是我的能力,还是不足以让他放心的。其实这一点,早在我之前要整合临阳情报机关的时候,他就表现了出来。而那件事情都没成,之后他又怎么会把警备稽查处交给我呀?所以,这话又说回来,那时某些人的鼓动,究竟是什么用意,现在也就说不好了。”
吴若欣听到这儿,就看了坏水儿一眼才道:“可是你这次回去只是参加婚礼,又不准备夺权······”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又打断了吴若欣的话道:“就眼下的情况看,临阳的势力依然是被分成了三股。傅秋元、曾墨安、还有我,各占其一。而据听说,这个傅秋元跟霍定州、钱德禄走的可不是一条路线。所以,他跟曾墨安之间,已然没有直接的冲突了。而作为这三股势力中,最弱的我,很可能是已经碍了某些人的事儿了。因此,估计也是难逃又被人联合打击的命运了。”
这时,吴若欣听完就道:“最弱?这又怎么可能呢?钱德禄留在临阳的手下,应该都是会以你马首是瞻的。而此时临阳的县长宋九、和警察局的局长于三良,不都是你的人吗?这在加上你的那些弟子,还有亲信,大半个临阳可以说已经是掌握在你
第七百四十七章、惯用伎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