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从中调度,给予支援。如此,通过重重围堵,定能把八路的主力一网打尽。”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稍微想了一下,才反问道:“若是没有发现,或者只是发现了八路的小股部队呢?”
钱德禄听完就笑了一下才道:“贤弟尽管放心,到时候那个探子定然会留下准确的情报。而贤弟只需把情报的内容,用电报发回来,那白原太君就会有所指示的。”
坏水儿听完就暗中冷笑着心道:“这是一计不成又来一计呀?通过电报的指示?那不被你们往死路上引都算怪了。不过,由自己追踪这个探子,倒也不是没有好处。”
想着,坏水儿就点了点头道:“行,怎么联络那个探子,钱大哥就直接告诉我吧?一会儿,我也好尽快出发。”
钱德禄听完就忙笑着道:“贤弟在回去的路上,要时刻留意系着布条的酸枣树。当然,这个布条不会系的特别显眼。所以贤弟在往回走的时候,一定要派人对路边儿的酸枣树,多加留意。而树下,很可能也会有咱们所需要的消息。所以,贤弟若有发现,不妨再仔细地找一找。”
坏水儿听完,就又点了点头。最后,也没忘了跟钱德禄又要了一些弹药和物资。
就这样,坏水儿带着人马又开始原路返回,而这找布条儿的事儿,坏水儿就交给了铁蛋儿。至于黄炳发,坏水儿则给他派去了前队,而电台则留在了后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