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估计下边儿的人,也不会尽力的。”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暗笑了一下,心道:“这才对嘛,曾墨安才是黑河真正的地头蛇。这些人若是跟钱德禄作对,那有些情况他是耍不开的。”
想着,坏水儿就问道:“那个苏琦生是什么时候走的?听说,还有个叛了变八路,他也要带回临阳?”
这时,何新来听完之后就忙着点了点头道:“第一回确实是如此,不过八路的那个叛徒,在临走时旧伤复发,被送去了医院。所以这姓苏的就只好一个人走了。不过,他是万万没想到八路早在半路埋伏好了。这一仗下来,跟着他的那点儿人,几乎全军覆没。跟着他来的那辆车,也是被炸坏了。而这姓苏的也算是命大,听说是肩上中了一枪。差一点儿就打着心脏了。”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笑了一下才道:“临阳这边儿得到的消息,说八路是冲着他们那个叛徒去的,如此来讲,那个叛徒的伤,还真是复发的是时候。”
说着,坏水儿就又顿了一下才道:“医院那边儿,何老哥有去打听过吗?八路的那个叛徒,有没有可能是装的呀?”
何新来听完就摇了摇头道:“医院那边儿,我确实派人去问过了,那人确实有旧疾。听说疼起来满地地打滚儿。”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装模做样地想了一下才道:“那个人在八路中的地位很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