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此时想来,那个二号的死,也确实是有诸多问题在的。说白了,二号私自与外人联络,咱们的人下手锄奸,应该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可是,咱们这边儿却有了伤亡,这也就表明,钱德禄派人跟二号联络的事儿,很可能就是一个陷阱。而咱们的人,是落到钱德禄的套儿里了。而我去黑河之后,若派其他人跟那个三号联络,那这一个办事不利,和之前黑河种种安排失利的帽子,很可能就直接扣到我的头上了。而我若亲自跟那个三号联络,那很有可能就跟那三号一起,有去无回了。这一箭双雕两头堵,无论怎样,钱德禄都算是赚大了。”
安若云听完就点了点头,低声道:“若真有四号或五号的话,那钱德禄的主要目的,就是帮他们洗脱嫌疑,这样他们也好顺利地回到根据地。而你若跟三号死在一起,那钱德禄一定会大张旗鼓地给你发丧,同时也会对外表明,他在黑河的行动彻底失败。这有你的死摆在这儿,不知道内情的人,定然是会相信的。而你若派其他人去跟那三号接头,那行动失利后,钱德禄一定会大力追究你完全失利的责任。这样,你这个锅一背,那四号或五号的嫌疑,自然也就能洗清了。”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冷笑了一下,然后低声道:“苦肉计。这无论是我死,或者是借题发挥,钱德禄打压我的目的,也就都能顺势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