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泄密的人。从而,逃过皇军的调查。”
这时,坏水儿听完就笑了一下才道:“刚才许大队长不是还说我是军统吗?怎么此时又暗指我是八路了?”
许年听到这儿就冷笑了一下才道:“就算刘副处长不是八路,但是刘副处长也有充分的理由泄密。王队长的安排刘副处长如此关心,临阵换将,也定然会让刘副处长大为不快······”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轻笑着,打断了许年的话道:“钱处长很早之前就已经许诺过了,黑河的功劳,少不了我的。所以,我犯不着跟钱处长去抢这个功劳。说白了,黑河的事儿,无论是王一锭管也好,钱处长去管也罢,我的功劳都是差不多的。犯不着,非要弄个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如果,许大队长给不出合理的解释,那调查自然还会继续。不过,到时候若是查出来,那许大队长定然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而许大队长若主动交代,相信戴罪立功之后,白原太君也不会过于计较什么。”
许年听完就又想了一下才道:“就算不是刘副处长,也难保不会是别人。曾旅长对王队长的安排也是垂涎已久,所以他才会想要绑架王队长。而最开始王队长不跟曾墨安合作,也就是怕曾墨安直接把功劳给抢了,因为当时,侦缉队的安排节节失利,樱井太君也给他下了最后通牒。所以,王队长为了保住他的功劳,才会选择不与曾墨安合作。而刘副处长把一切的事儿都归罪到我身上,恐怕就不是为了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