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当时,一心想把韦老四留在百花楼的,不正是许年吗?而许年要是不留人,那谁能事先想到毒死韦老四,然后再嫁祸给他许年呀?再说了,韦老四跟我也是颇有渊源,用他陷害许年,这又是何必呢?”
那杨翻译听到这儿,就看了坏水儿一眼才道:“韦老四不是许年杀的,因为他犯不着这么做。而且他若事先就做好了计划,也不至于事发后,安排得这么慌乱。更不会做出让自己的副官,半夜把那婊子叫出来的傻事儿。”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暗自地点了点头,因为这杨翻译所说,似乎也是有些道理的。不过此时,说这些,已然是没有太大的用处了。所以,坏水儿听完之后,就笑了一下才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杨兄又怎么知道,不是许年故意卖个破绽,然后再进行他那龌龊的勾当呢?”
说着,坏水儿就顿了一下才道:“杨兄可能还不知道,今天下午,保定那边传来消息说,许年已经承认对韦老四的死,附有间接的责任。而刑天阔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给我发电报,替许年求情。所以,这也就可以说,韦老四的死不单没有让刑天阔和许年之间产生隔阂,反而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了。至于这之间的操作,杨兄,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那杨翻译听完就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才道:“有些个事儿,许年确实不必在乎韦老四的死活。但是也不能证明杀韦老四的就是许年。”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笑着道:“许年跟
第六百二十五章、不识时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