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了吗?所以有些事儿,是杨兄看得不透彻。泄密一事,不管牵扯到谁,都是要撤查的。这正是樱井太君和钱处长的意思。而杨兄到此时还想包庇许年,这是否是别有用心先不说,就说到此时,杨兄还为许年开脱,最起码是没有重视到,泄密一事的严重性。”
说着,坏水儿就顿了一下,然后就看着那杨翻译道:“锭子安排的事儿,在临阳来说,绝对是机密中的机密。而知道的人,也绝对是屈指可数。可是八路却发现了此事,那也就说明,皇军很可能还有许多的动向,八路都是清楚的。而若真是如此,那杨兄认为,樱井太君、钱处长、和我,还会把重点放在个人的恩怨上吗?而杨兄若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狭隘,那跟许年,又是不是,存在着某种,说不清的关系呢?”
那杨翻译听完就愣了一下,然后就看着坏水儿道:“刘副处长这是在怀疑我吗?”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直接道:“锭子被绑架和遇害的事儿,杨兄不也是参与到其中了吗?而锭子若没被绑架,又或者没有死,那他在黑河的安排,还会在临阳扩散吗?而若没在临阳扩散,那还会有泄密一事吗?”
这时,那杨翻译听完就想了一下才道:“锭子被绑架一事,确实是许年策划的。不过动手的,可并不是许年。至于锭子的死,跟我也没有半点儿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