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为他们,造成过多的伤亡。而皇军的铁壁囚笼,把八路围得都够呛了。想必,这两股土匪的日子也好过不了。相信再加以时日,这两股土匪若不想被困死,那也就只能是出来铤而走险了。到时只是一些穷寇,曾旅长定然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说着,钱德禄的老婆就顿了一下才道:“所以此时,当务之急,还是西山八路的匪患。可是现在却偏偏出了泄密的事儿,这也就不得不让人提高警惕了。”
曾墨安的老婆听到这儿,就笑了一下才道:“这密,也得知道才能泄呀!所以现在除了许年,估计也找不到其他的人了吧?”
钱德禄的老婆听完就笑着道:“黑河的事情,事关重大,又牵扯过多。所以也就不是咱们能在牌桌上讨论的了。”
说着,钱德禄的老婆就站了起来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就不打扰刘贤弟了。而刘贤弟若是不忙的话,也要常带弟妹们到家里串门才是。”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忙笑着点了点头。
等送走了钱德禄的老婆、杨翻译老婆和陈校章老婆后,曾墨安的老婆又把那温老板和吴若欣让到了牌桌上,然后一边儿打着牌,一边儿又问坏水儿道:“听说贤侄已然抓了许年的不少亲信。那这一个下午,可曾审出来什么?”
坏水儿听完就摇了摇头道:“事关八路,钱德禄这次是要玩儿真的。因此,一些手段,我并没有让下边的人上。而且,这次泄密的事儿,钱德禄在黑河握有主导性,
第六百二十三章、最大的利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