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又仔细地琢磨了一遍。因为钱德禄说的这些话,过于云山雾罩。坏水儿一时间,根本没办法拿捏到他真正的心思。
首先,钱德禄对于张怀保老婆的分析,也确实是在情在理。就算张怀保的老婆能从钱德禄手里逃出生天,但是她在临阳已无依无靠,又怎么敢随随便便地回来送死呢?说白了,就算她没被宪兵队通缉,但是,好不容易出了钱德禄的狼窝,又怎么会随随便便地又进他人的虎口呢?而就算她想添乱、她想报仇,可是依附于他人,不还是与虎谋皮吗?而已张怀保老婆的精明,她不会这么蠢。
而若说张怀保的老婆已与许年合谋,虽说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谁又能保证,许年不会反咬她一口呢?而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她与许年合作的基础,又是什么呢?说白了,就算是损人不利己,但是费尽心机总也要图一点儿什么吧?
再有,就以刚才钱德禄看完口供后的表现而论。虽然不能说与刚才要保许年的言论大相径庭,但是似乎,退步抽身的意思倒也是表现了出来。而若说,单单只是这一封口供的作用,似乎又不像。而若说不是口供的话,那似乎就应该是口供这件事的本身了。
而钱德禄的那一句,“确实是有人想借此故意整死许年”。似乎,就更是暗有所指。
此时,想整死许年的,除了自己外,曾墨安肯定也算是一个。但是,曾墨安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把手伸到看守所里来吗?而若不是曾墨安的话,那这第三个想整死许年
第六百二十章、迷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