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走的。而钱德禄这两天并没有坐车上班。”
坏水儿听完就心道:“看来去的地方还不近,两天了都没有回来。而且,是坐钱德禄的车,应该还是个急茬儿。而此时,这么急的事儿,除了黑河,还会有其他的地方吗?”
想着,坏水儿就默默地点了点头道:“先不管他了。这两天钱德禄的人,跟许年的人有所接触吗?钱德禄的家里最近有什么人去过吗?”
掌柜的听完就摇了摇头道:“钱德禄几个主要的亲信没见跟许年的人有所接触。而他的家里,许年的姨太太和那杨翻译的老婆倒是常去。而这两天,陈校章的老婆似乎也被拉了过去。”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又在心中暗道:“陈校章的老婆。这是被抓去凑数的吗?平白无故,钱德禄他们这些人会信任她吗?而那老于的事儿若是真的,会和这个陈校章的老婆有关吗?”
想到这儿,坏水儿就对那个掌柜的道:“陈校章的家里,还有警察局的那个于三良的家里,都派人去盯一下。有任何消息,随时去家里边儿找我。我若不在,悄悄地告诉姨太太也行。”
那掌柜的听完就忙着点了点头。
坏水儿见了,就拍了拍那掌柜的肩膀道:“回头,你在从老家多招一些人过来。证件和家伙什么的,到时候我都给你们补齐了。至于你的身份,现在就是情报科第七股的股长,直接归我领导。锭子虽然去了,但是你们这些人在我眼里,跟锭子在时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