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摆明了要跟我过不去了。但是想让老子乖乖就范,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钱德禄听完就又忙着道:“贤弟在临阳有樱井太君的关照,自然是什么也不用怕的。但是跟保定的关系,也不宜闹得太僵呀!”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笑了一下才道:“保定有钱大哥在,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呀!只是此时,某些人欺负我在上边没人,那未免也是太小看我了。其实,凭我青帮的关系,能通上海,自然也能通北平和天津。到时候,若真要闹起来,某些人也未必好受得了。只不过是有钱大哥在,我犯不着再拜一座庙而已。而某些人要是把我往外推,那我想不斗气,也是没办法的呀。”
这时,钱德禄听完就想了一下才道:“贤弟确实是有这个能力,但是此时,还远没到这种地步。保定那边再怎么说,也犯不着大动干戈地给他许年撑腰。”
说着,钱德禄就又顿了一下才道:“要不这样儿,一会儿,我再保定去一封电报。托一些人把这件事情压一压。到时候,只要许年说不动刑天阔,那相信也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坏水儿听完,就暗骂了一句,心道:“许年那边已经准备完全,想必惊动刑天阔,已然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因此来自保定的压力,只怕也指望不上这钱德禄了。”
想着,坏水儿就笑了一下才道:“也罢,保定那边若敢不给钱大哥面子,那我也就不必顾及他们的面子了。毕竟,这里是临阳嘛!凭他许年,应该还翻不了
第六百零六章、讲理是没用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