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了那次曾墨安跟钱德禄的联合。所以这主谋的帽子,就落到了许年的头上了。不过那时的事情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发展,以至于,在钱德禄和曾墨安都吃了亏后,从而他们也就对许年有了看法。不过当时,钱德禄绝对是准备要我的命的,而杀了我,抢到了锭子,才能让他的利益最大化。而所有的事情若只会造成钱德禄独大,那这些人合作的意义又是什么呢?再有就是,那时曾墨安若想得到锭子的话,为何又要让钱德禄出手,或者说让钱德禄抢了先呢?还有,钱德禄不惜动用张怀保老婆的人马,难道就不怕,曾墨安他们疑心吗?”
安若云听到这儿就想了一下才低声道:“整件事情肯定是另有隐情的,不过从而也可以看出,这些人的所谓的合作,无非也就是在互相利用而已。而在互相利用的时候,谁占了便宜,谁吃了亏,那就完全要看各人的心智了。而咱们现在所能知道的,只是钱德禄作为赢家,或者说许年作为赢家的算计。而那些失败了的算计,又是专门算计你的算计,咱们肯定就不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