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桌麻将就又摆了起来。曾墨安的老婆、胡灵、还有那个温老板都是各占一方,而二丫头正坐在吴若欣后边替她看着牌。
这时,吴若欣见坏水儿回来,就主动地把座位让了出来。
而当坏水儿坐下之后,胡灵就先笑着对坏水儿道:“听说刚才吃饭的时候,刘副处长一句话,就把一些人给噎得不敢言声儿了?”
坏水儿听完就笑了一下,然后就开始装傻道:“刚才吃饭的时候,我没感觉噎过什么人呀?只是,那时我见金老哥那边要说错话,所以就赶忙纠正了一下。只这一句话,就噎了什么人了吗?凭金老哥跟我的关系,他还不至于为这点儿事儿挑礼吧?”
这时,曾墨安的老婆听到这儿,就也笑了一下才道:“贤侄又没说错什么,谁敢挑贤侄的礼呀?再说了,这里是临阳不是保定,就算挑礼他还敢不看贤侄的脸色?”
坏水儿听完,就又装傻想了一下才道:“林姨这是再说谁呀?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曾墨安的老婆听完就笑着道:“在这临阳,凭樱井太君对贤侄的信任,不管是谁,都是一样的。贤侄根本就犯不着为这个问题费心。而且这里边,也就是那个许年不是个东西,贤侄能及时纠正,也是一番苦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