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筹备的一批物资,就会运往西山根据地。想必到那时,钱德禄就会有所行动了。”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想了一下才问道:“那个常敬方,有没有说他是怎么知道的?”
安若云听完就点了点头,然后才低声道:“他说,锭子之前问过他一些,开买卖的事儿。后来的一些账目,还是他亲手替锭子做的。而他跟你说的那些钱的事儿,其实就是锭子,开买卖所花的本钱。而由此,他也就一点一点地分析出来了。”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皱着眉头低声问道:“能确定他说的就是实话吗?因为只凭这些,锭子又有什么底气,敢去咬曾墨安呀?”
安若云听完就想了一下才低声道:“已经报上去了,组织上会会通过这个消息进行核实。而那个常敬方,此时还在咱们的人手里。想来,他是不敢乱说的。至于,曾墨安那边。他的封锁出现如此大漏洞,想来也是难辞其咎吧?”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又忙着低声问道:“他表明身份了吗?”
安若云听完就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表明身份。咱们的人审他的时候,他也是说了不少的废话。后来,咱们的人,就在他面前演了一出戏。然后,说了一堆咱们的处置汉奸的政策后,就要枪毙他。而这时,他才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