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处长接到保定的电报之后，就还特意跟我说了这么一句话。在临阳，所有小看刘副处长的人，最后都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而事实证明，也确实是如此。一群人算计了半天，可最后，各个弄了个灰头土脸不说，就连不肯直接参与的钱处长都吃了个暗亏。而且，这要是弄得以后下边各个都效仿刘副处长，那只怕远在保定的吴道尹都该坐不住了。”
坏水儿自然是明白那个“暗亏”是什么，当然也明白胡灵这最后一句话的意思。而保定那边突然收手，症结，可能也就是在于这最后一句话。说白了，忠于保定还是忠于小鬼子的这件事要是闹起来，小鬼子肯定会偏向于后者的。而远在保定的那个吴道尹，自然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不过最后，他会把气撒到谁身上，那也就可想而知了。而这，才是钱德禄最害怕的。
想到这儿，坏水儿也就明白了钱德禄派胡灵来的目的了。说白了，这一是转移目标，二是推卸责任，三就是要警告坏水儿，不要把问题再扩大了。
想着，坏水儿就笑了一下才道：“这年头儿，不把人逼急了，谁又非要上赶着去找死呀？我理解钱大哥的处境，想必钱大哥也是能理解我的。”
这时胡灵听完就笑着道：“钱处长和刘副处长是英雄惜英雄，而今后，钱处长身边，若一直都有刘副处长当左右手，那定然也是会无往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