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而已,而且,无论小弟搬去哪儿,也一样会以钱大哥马首是瞻的。”
钱德禄听完就笑着点了点头道:“胡灵回去之后,已然把贤弟的意思转告给我了。而我听完之后,也是觉得贤弟所说十分的有道理。尤其以临阳现在这个情况来说,管得越多也确实未必是件好事。而贤弟对警备稽查处职权的理解,就更是让我醍醐灌顶了。其实,与其把什么事都攥在手里,真的不如只抓住重点合算。”
说着,钱德禄就拍着坏水儿的肩膀道:“而只要咱们兄弟通力合作,那这临阳,估计也就没有咱们兄弟办不成的事儿了。”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飞快地盘算了一下,心道:“钱德禄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呀?抓住重点、通力合作,这真的是要对付曾墨安和许年吗?还是想把他自己择出来,再借我的手······”
这时,还没容坏水儿说话,钱德禄就拍了拍手。跟着就见房间的门一开,钱德禄的两个手下,就架一个带着头套儿,浑身血污的人走了进来。
坏水儿见此就疑惑地看了钱德禄一眼。
钱德禄见了,就冲那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跟着那两个手下,就直接把那人的头套摘了下来。
这时,坏水儿一见那人就愣了一下。因为这个不是别人,正是临阳医院给锭子看病的医生。
而正在坏水儿发愣之际,就听钱德禄道:“因为锭子的事儿,可能让贤弟跟我有了些误会。但是这件事,贤弟可真是冤
第五百三十六章、醉翁之意不在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