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身份之间找到平衡,也会越来越难。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日本人的信任,或者失去了利用价值,那可能就会沦为,跟张怀保和赵翻译,一样的下场了。”
坏水儿听完就笑着道:“离开村子后,我满心想的就是报仇。离开根据地后,我心里想的就是要怎么回去。不过在上海的时候,许多事儿我也想通了。其实,那天跟周先生去法场的路上,在听完周先生的话后,我就应该明白了。虽然我对周先生所说的,共同的信仰、共同的责任感、共同的目标,还没有深刻的理解。但是,我认为生跟死不重要,名誉、身份、金钱,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此时能做什么。能为把小鬼子赶出中国做什么。能为周先生口中那个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那个自由平等的新中国做什么。如果这些是周先生的目标,那就也应该是我的目标。如果这些事周先生的信仰,那同样就应该是我的信仰。我愿意,为了这样的目标和信仰,抛弃一切。”
说着,坏水儿就顿了一下才道:“当然,我也知道这条路并不会好走。但是不管是谁挡在我的前面,我都会用尽全力把他拉下来,再踩上几脚。”
安若云听到这儿就笑着点了点头道:“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大陆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