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水儿听到这儿,就先心道:“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呀?邀功?诉苦?钱德禄在前边不好说的话,结果让你这娘们儿在后边说?然后,想让我主动把这件事情揽下来?”
想着,坏水儿就暗暗地摇了摇头,然后才道:“这件事刚才我也是去侦缉队打听了一下,若说这贾万年负气而走,那他出北门上了去保定的官道,肯定也就不会有现在这种事了。可是他却偏偏死在了东边去广阳的路上,这未免也就让人想不透了。”
这时,那杨翻译的老婆听到这儿就开口道:“向东去广阳?会不会是替日本商会的南田太君办什么事情去了?”
坏水儿听完就暗笑了一下才道:“也是有这种可能的。而这若不是刻意针对,想栽赃嫁祸给我的话,那完全可能就是一种巧合了。可是,能在城外三十里打伏击的,又会是什么人呢?难道,在保甲连坐的制度下,还有人敢窝匪不成?”
听到这儿,钱德禄的老婆就笑着道:“广阳的宋九是刘贤弟的人,而刘贤弟此时也是临阳所有情报部门的主管。所以,不妨先帮你钱大哥去查一查。到时候,也省得保定那边怪罪下来,给咱们穿小鞋儿呀!”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点了点头,心道:“想必,这才是你这娘们儿此行的目的吧?不过,这让我去查,你们这些人背后,肯定会有什么其他的手段等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