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张怀保这个人,用人又不信人,早晚是会出事情的。结果,你在上海是亲眼所见。还有你那表婶在上海绑架安若云,完全也是随了你表叔的性格。但是,她根本就没有你表叔的能力。一步臭棋直接也就给她打回原形了。而现在,钱德禄也在走你表叔的老路。”
说到这儿,曾墨安的老婆就笑了一下,并没有往下再说。不过话中的意思却也是很明显了。
坏水儿听完就忙笑了一下才道:“林姨这话未免有些偏颇了,当初孙常有和赵翻译对我也是不错的。而钱德禄毕竟是吴道尹的人,而保定离着临阳又近。说到资源深厚的,只怕我表叔在临阳时,都是不能比拟的呀!所以,这些也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曾墨安的老婆听到这儿就笑着道:“以后的事情,到时候再看也就知道了。而不管怎么说,你曾叔肯定是不会学他们的。要不然,以佟国章的为人,也就不会跟你曾叔拜把子了。至于钱德禄这个人的花花肠子,那就难说了。”
说着,曾墨安的老婆就顿了一下才道:“此时,他是躲在后边,而坏人却都由那贾万年来当。可怜这杨二宝才刚刚定了婚,结果新媳妇还没过门儿,人就让他们给害死了。而那新娘子就此也就成了望门寡。再想找个好人家只怕也就难了。”说着,这曾墨安的老婆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