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程太太就顿了一下,才接着道:“之前,我就跟你表婶谈过,临阳毕竟是个小地方。而以张主任的才干,留在上海才算是英雄有了用武之地呀!可结果,你表婶揣着明白装糊涂,非说他们家张主任挂念着之前的旧部,死活都是不愿意留在上海。可张主任刚一走,他之前的旧部,转头就投奔了别人。这到头来,也算是白替别人操了半天的心了。”
坏水儿自然是明白这“白替别人操心”的意思。所以听完后就点了点头道:“我表叔和表婶都视临阳为基业,这投入过多,自然也是舍不得放手的。不过这次,我那表婶做得也确实是有些过了。刺杀、绑架、挟持,这都用到了自己人身上。以后若是人人都效仿,那不就全都乱套了吗?”
这时,那程太太听完就看了坏水儿一眼才道:“你表婶一个妇道人家,未必有这个见识。而且保定离上海这么远,中间有人打着你表婶的名头使坏,也是说不定的。贤侄要是一门心思的认死理,那不是就让亲者痛仇者快了吗?”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暗中冷笑了一下心道:“亲者痛仇者快?谁亲谁仇呀?这个时候,还有必要替张怀保的老婆申辩吗?”
想着,坏水儿就叹了口气道:“我表婶会这么对我,我也是不愿意相信的。只是此时人证物证俱在,也让我不得不相信人心隔肚皮呀!”
这时,这程太太听到这儿就皱了皱眉头,然后想了一下才道:“这件事,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听说的。如此匆匆赶来
第四百二十五章、算是死定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