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河发水,武清县那边又是洪水泛滥,所以皇军根本没办法去清剿。以至于现在都已经成了尾大不掉之势了。而老弟又是自卫团的团长,有这前车之鉴摆在这儿,治安军里谁敢做主,给个团长让老弟当呀!所以老弟还是再想想别的。”
坏水儿这儿一边听着,一边就暗暗地在心里竖起了大指,并且还在心里默默地佩服道:“嘿,看看人家。一下打下了两个县。确实是太了不起了。再看看我这儿,成天他妈勾心斗角······”
想着,坏水儿在钱德禄说完后,就眼珠一转点了点头道:“他们能跟我比吗?我是皇军钦点的表率,一些个人能他妈说得动我吗?再说了,他们能拿什么说动我呀?钱?抓住他们,只怕皇军赏得更多。这要说权,他们能给我什么权呀?现在,大半个中国都是在皇军手里,连老将都只是在西边儿的一个犄角旮旯里呆着。我想要的东西,他们什么都给不了,想让我跟他们造反,除非我是他妈我失心疯了。”
坏水儿说到这儿后,钱德禄直接就愣了一下。而这时就听门口传来了几下掌声,紧跟着门一开,樱井就拍着手走了进来。
坏水儿见了,就忙愣愣地站了起来。
这时,就听樱井对坏水儿道:“这段时间,确实是我多虑了。刘桑的为人,很诚实,目的也很明确。只是眼界,只盯着临阳,就有些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