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水儿听完就默默地点了点头。
而孙筱瑾也并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天,坏水儿就去找了田喜光。
见面之后,坏水儿就先道:“昨天晚上,钱德禄从我手里要走了青训团。为了不显得我吃了亏,就答应在保定警备司令部,给我弄个挂职。”
田喜光听完就想了一下道:“这是好事呀!贤侄在保定警备司令部有了职位,那以后在临阳说话,也就更硬气了。”
坏水儿听完就皱着眉头道:“据听说,保定那边是连表叔都不想掺和的。到时候要是万一让人家给我使了套儿,那······”
田喜光听完就笑着道:“贤侄多虑了,有张大哥在,吓死他们也不敢给你使套儿。再说了,无非也就是个挂职而已。根本也没触及各方的利益,这种锦上添花的事儿,许多人都是乐见的。”
坏水儿听了就点了点头后,又接着道:“但是弄陈如达的时候,许年那孙子,明显是向着陈如达的······”
田喜光听到这儿,就直接打断了坏水儿的话道:“保定那边现在是吴赞州一把抓,你是钱德禄保举的,谁敢多说一个不字呀?再有,你可是于八爷的徒弟。这不说,于八爷现在是保定的参议要员,就说青帮上上下下的关系,谁敢不给他面子呀?贤侄要是还有什么疑虑的话,回头我给张大哥那边去个电报。到时候,张大哥那边必定会给贤侄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