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就笑着点了点头道:“好说。我这次在保定那边还挂了个参议要员,今后也要请钱县长在吴道尹面前多多美言呀!”
钱德禄听完就忙道:“于八爷放心,家岳那边也是仰慕于八爷已久呀!”
于老八跟钱德禄这儿一唱一和,明显就冷落了吴广生。而眼前的这个局势,于老八是坏水儿和佟国章的师傅,锭子是坏水儿的人。而钱德禄和钱德标那边是叔伯兄弟。而吴广生就明显落了单儿了。
而这眼前的饭局,自然也就代表了临阳今后的局势。钱德禄手里有县公署、新民会和新民突击队。而侦缉队和自卫团虽然不是统属关系,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锭子是坏水儿的人,而离了坏水儿,锭子什么也不是。同时,于老八作为坏水儿和佟国章的师傅,也就相当于掌握了警察局、自卫团和侦缉队了。这再加上青帮,上上下下的关系。于老八也确实有狂的资本了。
而钱德禄自然是深知这一点的,所以他故意拱着这个于老八,冷落吴广生。日后,必然也是有他的打算的。
而吴广生手里虽然攥着警备队和警备稽查处。但是,曾墨安此时人在黑河,张怀保剩下的势力,又明显没达到一种程度。所以此刻于老八跟钱德禄眉来眼去,他就显得有些孤掌难鸣了。不过老油条毕竟是老油条,任何的情况摆在眼前都是处变不惊的。
而坏水儿也深知,张怀保的能量是会持续发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