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就点了点头。
这时二丫头就又笑了一下道:“而更好笑的是,临阳这边出了事后,保定那边也有人坐不住了。据听说是钱德禄准备要回来了。”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愣了一下,不过又想了一下今天钱德标的表现之后,就笑着问二丫头道:“你觉得,保定那边的人,是不是赵翻译故意引来的?”
二丫头听完就摇了摇头道:“这我怎么会知道呀?不过赵翻译回来后,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而越是这样儿,吴广生和柳宜坤也是越着急的。这好不容易弄死了陈如达,挤垮了赵翻译,结果新保定系又要派人横插一杠。这临阳的水明显是越来越浑了。而今后赵翻译肯定是不会和他们合作了。这再比较一下张怀保和吴赞州,孰强孰弱,是个明眼人也就都能看出来了。”
坏水儿听完就一边想着,一边点了点头。跟着就又问二丫头道:“你刚才说的这些,我手下的人,不见得会不清楚吧?”
二丫头听完就笑了一下道:“现在临阳城所有人都各怀着心思,你怎么能保证,你的手下还就是你的手下呀?”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皱了皱眉道:“你是说,锭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