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贵一死我就稀里糊涂的接替了他的位置,而张怀保一走就还把孙筱瑾推了过来。而此时在这两派势力之间,看似和我都有关系。但是陈如达一死,我也就是被夹在其中了。不过不去上海也确实是我的本意,张怀保已经不止一次想要置我于死地了,我若是去了上海,也就直接被打回了原形,而所起的作用,无非也就是变成,牵制孙常有的一枚棋子了。”
佟国章听到这儿就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张怀保对师弟你没是安好心的。说白了,张怀保在临阳有那么多的亲戚,如果可以顺利逼迫与安家结亲的话,是根本轮不上师弟你的。而之后对付陈如达,看似是孙常有起的头儿,但是在这之前,曾、吴二人也是没少活动。说白了,孙常有能顺利当上县长,这两个人也是功不可没的。之后真正要动手的时候,师弟还想躲到后边。但是返回手来,师弟的亲信就在黑河被人杀了。同时哈喇子告师弟是八路的那一手,其实也是有两个作用,一是逼师弟动手,二就是准备换人动手。所以对付陈如达,师弟根本就是敬酒没吃,吃了罚酒。而且陈如达也是在保定上下经营多年。在他最危急的时刻,只有王四麻子带了三百多人过来支援,这究竟是为什么,想必师弟刚才见了那些人,也就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