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还没凉透。你觉得他之后会用什么损招来对付咱们呀?”
陈校章听完就想了一下才道:“广阳的那一出明显就是嫁祸,那剩下的最可能就是栽赃了。但是上午的事情一出,陈如达必定会对新民会里边的人有所防范,我从宪兵队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通知我的那些学生先离开新民会了,所以此时也就得不到什么消息了。”
坏水儿听完就点了点头,心道:“这栽赃嫁祸的,确实是防不胜防。而此时也就只能盼着那九山十八寨快点有消息了。但是光这么等着,是不是太过于被动了呢?”
想着坏水儿就又问道:“那个警备稽查处现在是什么情况?”
陈校章听完就忙道:“张处长走时已经把警备稽查处给腾光了,现在里边应该都是陈如达从保定带过来的人,临阳这边一些溜须拍马,见风使舵的人,陈如达在那里也安排了不少。”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是一拍脑门儿,心道:“光顾着这陈如达的新民会了,这他妈的警备稽查处才是他的老巢呀。这么看来,今天对陈如达动手确实是有些过早了。”
想到这儿,坏水儿知道既然已经逼狗入穷巷,那就不能有一丝的顾虑和留情了。要不然狗急跳墙,就真是要伤人了。
想着,坏水儿就又把锭子叫了过来道:“多派些人暗中给我盯着陈如达和警备稽查处,里边的人去了哪儿找了谁我都要知道。另外看到一丝可疑的,先他妈悄悄给我抓起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