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书临果真自己一个人去元府赴宴了,去了之后,他便跟元父和王氏说元时初病了,不好出门,也不想冲撞妹妹的婚礼。
元父听了,不悦地说了一句“病也病得不是时候,真是晦气!幸好没来搅和她妹妹的婚礼……”
詹书临顿时心里一沉,即使他也很不满元时初的为人处世,但听见元父这么说元时初,他就觉得元时初想要疏远元家人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哪个父亲会这么说生病的女儿?要是疼爱女儿的父亲,不应该问问女儿生了什么病,病得严不严重吗?
元父应付完詹书临,就又脸色一变,立马喜气洋洋地待客去了。
因为元时婉要嫁的人是三皇子,因此今儿来元府赴宴的客人很多,非常热闹,詹书临在其中,见了不少朝中重臣,在这种场合,其实也是官场中人进行交际的机会。
喧闹之中,吉时很快就到了,三皇子大概对元时婉真的很爱重,是亲自上门来迎娶的。
新娘子出门之后,一台台沉甸甸、压得抬箱人脚步艰难的一百二十八台嫁妆就跟着出门了,这丰厚程度,顿时引起宾客们一片感叹,大家纷纷觉得元家真是疼爱这个女儿,居然舍得准备这么多嫁妆。
詹书临看着这仿佛看不到头的嫁妆队伍,想起元时初那天在院子里清点的那六十六台没多少值钱东西的嫁妆,顿时心里五味杂陈,复杂难言。
虽然知道元时婉嫁的是三皇子这种天潢贵胃,自己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
1189、代餐夫人不讨喜(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