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谁能想到会有今天这种局面啊……”
鹰隼像是附和她的话一般,发出了一声长啸。
抬眼看向大鹰,桑郁卿道:“初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牢里被人家锁着琵琶骨动弹不得呢!没想到啊,你居然还是一只魔兽……”
邙子啧了一声,发出人声。“要不是主子肯来搭救我,就你这小身板儿,早就被那个闻华连拉去双修了、你师父还能轮得到你捡便宜么?”
提及墨书意的时候,桑郁卿还是忍不住心中一痛,随后愠恼地看向邙子。
“鹰嘴里吐不出狗牙来,当心我叫师父把你的毛都拔下来给我做围领!”
什么叫恃宠而骄啊?这就叫恃宠而骄!
邙子嫌弃地发出一声短暂而急促的长唳,振着双翅飞走了。
等桑郁卿再次低头往下看的时候,就见原本还在山下的人已经快走到崖顶了。而打头的那个,不是别人,正是最早进山的南宫君嵘。
来到崖顶时,南宫君嵘正好和桑郁卿打了照面,他微微一愣,随即眯起了眼眸。
南宫君嵘道:“你们师徒两个,还真是令人意外啊!”
桑郁卿轻笑道:“不比南宫前辈,整日为亳州城的城民百姓操累,劳苦功高啊!”
提及那些糟心事,南宫君嵘脸上的轻松便很快褪去,换上了几分凝重。
见此,桑郁卿便也收敛了调侃的语气,关切问道:“亳州城
第726章 放养行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