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脑壳在隐隐作痛。
“似乎听起来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相当麻烦啊!”南宫君嵘长叹一声,“要想解开上面的符咒,须得采集几种灵兽的血液;而要解除剑索,就需要数十把高品阶的剑器所形成的剑阵来引出剑索。至于他心脉上的那把剑,也是最难办的。”
桑郁卿问:“怎么说?”
南宫君嵘沉声道:“剑已经将他整个人贯穿,如果要将这把剑强行拔出来的话,存在很大的风险。”
“比如说?”
“剑在抽离的时候,有可能将他的元神一并损毁。还有一点,就是这把剑我们虽然看得见,却未必能摸得着。”
这一点,桑郁卿倒是深有体会。
她一路是半扛半背着墨书意从无量宫逃出来的,如果他身上的剑是有形可触碰到的,那桑郁卿恐怕也早就被那把剑给捅了个对穿了。
所以桑郁卿认为,她自己是无法抓住那把剑的。
越想越心惊的桑郁卿蹙起眉头,紧追着南宫君嵘问:“那要怎么才能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拔出这把剑呢?”
“这个,说不准。”南宫君嵘摸着自个儿的下巴,琢磨了很久,才用不太笃定的语气对她说:“很大的可能,需要和他最亲密的人,最好是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桑郁卿啊了一声。
坦白说,她不觉得墨书意会有什么亲人存活于世。魔门的魔修们,从生下来便是独来独往,而桑郁
第626章 内有叛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