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得很。
他身下的墨鬃云豹好担心他们两个会在天上打起来。
墨书意咬紧压根，逼问道：“你是不是已经跟美人……嗯？那个了？”
云衍睁开眼睛，剔透纯净的眼神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他稍一挑眉，惹得墨书意越发来气。“哪个？你不说清楚，我听不懂。”
“就是！”墨书意察觉到湛羲已经在往这边看过来了，便恼羞成怒地压低了声音：“就是互相…表明心迹！你是不是说，你喜欢她了？”
云衍毫不迟疑，重重地点了下头。
墨书意就跟家里死了人一样，痛苦地捂着自己脸，一仰头差点从墨鬃云豹的后背上翻下去。“我就知道！”
底下已经能看见云海崖的全貌了，云衍正想催促他两句，就见他跟神经质似的一个鱼跃坐起来，逼问道：“那美人呢？她什么反应？她答应你了？你们两个……”还没等云衍给出反应，墨书意便伸出手揪扯着自己的心口，好半天喘不上气来。
云衍的眉眼冷淡，仿佛将自己置身事外。可他眼底又的确是含着笑意的，比起从前，多了些人情味。
直到墨鬃云豹快要落下云海崖时，云衍才坦白道：“她正是因为执念过深，所以才会出现在这世间。有些事物，是她倾尽全力也不愿意放手的……”
墨书意痛苦地问：“什么事物？”
“我。”云衍理直气壮地说，“她是为我而来。”
所以说……这两个人
第510章 赶赴森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