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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睁开时,里面聚起来的神光隐隐透着海蓝色,深邃更胜以往。
就在湛羲以为他这是恢复了原貌时,忽见云衍发出不适的一声:“唔!”他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攥上了胸口处的衣物,拢起了很多褶皱。
泛白的骨节昭示着他此刻正在经受的痛苦。
偶然闪烁的身影让湛羲看得出,葫芦拐的药性不稳,他随时都可能再变回去。
正在此时,另一只手突然握住了云衍攥在心口上的手。
两只手暧昧地交叠在一起,没等湛羲反应过来时,他便看见墨书意就站在云衍的面前,牢牢地抓着他的手,用很是温和的语气关切地对云衍说:“别担心,我在这儿。”
“抱紧我。”
湛羲:“???”
这是什么糟糕的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