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笑,搞得身边的两个男人都一头雾水。
景明问她:“桑师妹在笑什么?”
“笑你们可笑。”笑意从眼底退却,嘲讽爬上了嘴角。桑郁卿斜了他们两人一眼,讥嘲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看不清吗?若你们想保全我和谷琼两个人,那我不妨告诉你们——”
“我跟她,势不两立。”
“终有一日,我会跟她有一场生死之战,无论谁输谁赢,惨败的那个必然会从这个世上消失!”桑郁卿的眼里泛着冷光,声音漠然:“大师兄,赭师弟,你们为她道不平,就是在与我作对。该说的,我都已经与你们说过了,而你们……从始至终都不曾信任过我。”
海风将梵风伞的幕帘吹得哗哗作响。
桑郁卿的心如同被这凛冽的海风吹打,渐渐沉入了无底的海水里,千疮百孔的伤口浸泡着盐分十足的海水,泛着揪心撕裂的痛感,叫她时刻保持清醒。
景明摇头解释:“桑师妹,并非是我们不信,而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她……”
太过理性的话,桑郁卿不想多听。
她握紧了梵风伞,跳入了漩涡之中。
要证明?湛羲是,宿飞是,死在福州城里千百个生灵亦是。
所有能证明这一切的人和事物在这世上销声匿迹,而唯一亲眼所见一切的桑郁卿,却只能通过口述转达,希冀能引起剑蕴阁的重视。
可十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已经能叫别
第381章 门口为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