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问我点什么吗?”在这男子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桑郁卿和墨书意都用十分古怪的眼神看着他,一个冷漠,一个狐疑。
桑郁卿反问:“没人逼问你还不好吗?还是说,你喜欢我们像清风观的观主那样折磨你,你才高兴啊?”
“我可不承认他是清风观的观主。”男子提到姓任的那家伙时,脸上的神色冷肃,还带上了几分杀气。“若不是他别有用心地出现在清风观,说不定这一任的观主就是我。”
桑郁卿顿时来了兴趣,伸手拖着自己的下巴,两眼满是期待。
“说出你的故事。”
被桑郁卿这么狭促地一逗弄,连墨书意也不禁多看了这男子几眼。见他迟疑,墨书意忍不住嗤笑道:“你自己憋不住想说话,可话起了头儿,你却又有许多顾虑了。真是好笑!我们可没逼着你,让你说出血魔铃的下落啊!”
男子一梗,横气地道:“正好,我也没打算说血魔铃的事。”
桑郁卿闲来无事,想听听他的故事,便抱着膝盖往他面前凑近了些,催促道:“那你只说你想说的部分不就好了?”
男子想了想,随即点头。
“在下顾雄,原本就是清风观里的一个小道士。从小跟在观主的身边长大——是前观主。他是个心地很善良的人,常有故事云,佛者以身饲鹰,观主的慈悲心便如同这名佛者一般好。我跟在观主身边多年,研习道经,参悟道法,本以为有朝一日能够成为清风观的下一任观主
第239章 不问自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