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道:“无量宫蛰伏百年,心思不纯,这件事他们又做得利落,叫人抓不到把柄……只怕中原大陆的太平,不会太久了。”
桑郁卿道:“那,这渡世盏便由师父代为保管罢。”
她话刚说出去,就有点后悔了。
毕竟眼下,云衍可不是她一个人的师父了。
似乎了解她的心思,云衍又款款地将渡世盏塞回桑郁卿的手里,温声道:“你辛苦得来的东西,由你自己收着。你且放宽心吧,驱使这渡世盏的条件极为苛刻,就算落到了旁人的手里也无大碍。”
桑郁卿微微颔首。
走神之际,没想到云衍向她靠近一步,咫尺之间,她听见师父轻声细语地问了句话,像是有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了她的心坎儿上。
“现在可以告诉为师,你隐瞒试炼所得的缘由了吗?”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