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日后成为第一佛修的佛者,仁慈而善良,并没有跟温彦颇计较这些。他大方地解释道:“在温掌门离开后,景道友的伤势突然恶化加重,不得已之下,小僧牺牲了自己的念珠为景道友抢回一线生机。”
说着,他举起手将明显少了几颗珠子的念珠给温彦颇看。“好在景道友与我佛有缘,这沾了佛光的念珠总算是用得其所。”
释世的话说得十分和蔼大方,相对比之下,仿佛剑蕴阁的气势弱了一截,连带着气度也像是只有蚂蚁那般大小似的。
温彦颇老脸一红,握着景明的手讷讷着说不出话来。
景明满含歉意地道:“弟子不肖,让师父为徒弟担忧了。”
“其实最担心的,还是你师妹若思。”温彦颇意有所指,还撇头看了一眼娇怯地捏着手指的女儿。
若是换成以往,景明早就上前去安慰一二。可眼下他只是笑笑,便再无后续。
见他们师徒情深,旁人也不便再多加打扰,纷纷上前宽慰了几句话,便适时地离开了。
暗中观察的桑郁卿冷了眉眼,目光鄙夷。
人终究都是自私的,释世为他们做出了如此大的牺牲,体内的灵力需要休息许久才能积攒回来,他们却不闻不问。
呵,这便是德高望重的长老?
“郁卿。”一个淡淡的声音从身后飘出,吓得桑郁卿仓皇转身,眼眸瞪圆,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
暗夜中的她穿着一袭暗
正文 第30章 与他无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