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粟早已经先她一步，朝着她鞠了个躬：“院长，生日快乐。”
这一声院长，她是咬牙切齿叫出来的。
李嫣刚刚想说的话都被她这一声打乱，唇瓣张了又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台下很快又开始了声讨，“李嫣，你当初当上院长，说的是要照顾好每一个孩子，现在怎么反而从孩子身上索取了？”
“不是……”李嫣的声音显得苍白无力。
“怎么？你是觉得有老冯给你撑腰？”
这句话说的冯远山老脸一臊，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冯楚楚看到母亲受欺负，刚忙跑了上去，张口就来，“我妈她才不是这样的人，你们不要听洛粟一面之词！”
可惜她也是个没脑子的，引得台下的人们更加有题材发挥：“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没有教养！”
“我……”
这下换母女二人哑口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