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了!”
斯密斯两人浑身一震,更是掏出cz75手枪,朝着小巷子中追进去。
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波斯曼躺在地上。
“叫救护车。”斯密斯半蹲着看了下情况,对着塞斯说。
后者赶紧拉出随身携带的呼叫器,朝总部请求支援。
斯密斯皱着眉,插着腰,忽然抬头,就看到一道人影闪了过去,他赶紧去追,但这显然扑了个空,除了满地垃圾外,连个屁都没有。
“为什么?有点熟悉的样子?”
……
咔,咔嚓。
门锁卡槽两声响,由外向内推门进来,唐刀把外衣丢在床上,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上后,深深啜了一口,眼神紧张。
他刚凭借一狠劲,根本不知道波斯曼死没死,而且致人重伤,在波兰也属于重罪,最高可能要终生监禁,最重要是,他不敢确定刚才斯密斯是不是发现了自己。
唐刀不想坐牢,也不能坐牢!
华沙不能待了。
不过不能待去哪里?他拧着眉一声不吭,脑中闪过一道霹雳。
现在是1991年…
要说局势最风云莫测的那就要当属苏联毛子了。
这时候应该病入膏肓,要不了多久,这个帝国就四分五裂,布满蛆虫。
当然,这不是唐刀要在意的,他所在意的是,能否从毛子身上薅羊毛,记得上一世《泰晤士报》曾经发表过个文章
第4章 奥斯本的臭嘴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