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点像九娘的声音。
如此说来,珍珠和宝珠的娘是一个私娼。
“这两个孩子真倒霉!”默了良久,晨光叹说。
卖身产业向来发达,民间到处都有,即使是小村子里,有买,便会有卖,存在一两户做花花生意的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尤其是在战争前后,这项产业只会越加繁荣,国家越萧条,这个行业越兴盛。私娼不用缴税,基本算无本买卖,当女子无法靠正常手段维系生存时,也就只剩下出卖自己这一条路了。
沈润叹了口气,先不说私娼这个行当好坏,私娼的女儿,基本上都会重复母亲的人生,不会管孩子本身是否愿意。
“你看见珍珠她娘了?”晨光突然问。
“没有。”沈润觉得她在问他时似话里有话,果断否认,强调,“看见红灯笼我就回来了。”他在提起珍珠娘时仿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用嫌弃的表情、别扭的语气说。
晨光哧地笑了,玩味地盯着他的侧脸。
沈润被她瞧得更不自在,瞅了她一眼,狐疑地问:“怎么?”
“是不合你的品味?若是燕春楼的花魁娘子就多看两眼了?”晨光似笑非笑地说。
一句话听得沈润脊背上开始冒凉风,他用狐疑的语气反问:“燕春楼还在?不是早就关门了么?”
“身为燕春楼的常客,燕春楼关没关门你会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什么时候成常客了?谁跟你说的?你把他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旧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