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甜头,对待司彤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讨好转变为了玩弄,像司彤那样因为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内心空洞逐渐变得歇斯底里的女人,其实最好掌控,只要填满她的心,她甚至连身体的欢愉都不需要了。
司彤爱上了他,因为她觉得只有他一个人在关注她的内心,她甚至忘掉了他只是一个少年,她把他当成了深爱的男人,竟开始幻想起成为夫妻后的美好生活。
这极可笑,也极让他恶心。
在那段令人作呕的岁月里,晨光是他唯一的光。即使后来他走出圣子山,他也没再见过晨光那样的女子。她比他坚强,比他勇敢,比他洒脱,她在不发狂时终年病弱,她在发狂时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她能走出圣子山却不知道走出去之后该去哪里,她孤独,她痛苦,她伤病满身,她终日面对杀戮,满口鲜血,满手血腥,残肢就在她稚嫩的眼光里乱飞,她依旧像一只岁月静好的猫咪,干净得甚至让他有点自惭形秽。
他不知道在与他相处的那段日子里,她知不知道他和司彤的肮脏关系,但在她杀死司彤之前,她知道了。然而在之后的年月里,她再愤怒,再恼恨,即使他因为想刺她的心把司彤大喇喇地摆出来,她都不曾拿他和司彤的那段关系咒骂他、羞辱他,对于这一点他很感激,他也知道,那是她给他最后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