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十万将士,若连都城都守不住,还活着做什么?殉国吧!”
晏忠见他半醉,面冷如霜,一双深邃的眼眸也不知是天气冷的缘故还是心情不豫的缘故微微泛红,也不敢深劝,叹了口气,退了下去。
晏樱坐在廊下,在冬日里泛着浅红的手执着描了金色鸢尾花的酒杯,缓缓咽下一口三味酒。这酒他喝了一辈子,腻得已经品不出是什么味道了。大雪里,微微张唇便能吐出一缕白雾,他望着庭院中雪白一片,唯有一株寒梅临风绽放,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恍若泼了几滴血点,艳丽得刺目,这时候他突然想,他想和她赏一次雪。
就在这时,宫门外传来骚动,是赵胜聒噪的嗓音,他在大声嚷嚷着要见“摄政王”,被晏忠和几个太监阻拦在宫门外:
“赵将军留步!摄政王有令,谁也不见!”
“都给老子滚!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命都快没了,不见也得见!”赵胜怒吼着,踩着军靴跨过门槛,踏着厚雪大步走来。
晏忠老迈无力,几个太监知道赵家的地位非同一般也不敢深拦,眼看着赵胜闯进宫门,晏忠的脸色很不好看。
晏樱看着赵胜横闯进来,眼光淡淡的,从容饮下最后半口酒,放下瓷杯,静静地望着来人。
赵胜虽仗着赵家侍奉过晏家多年的关系直言无畏,可他心里对晏樱的喜怒无常还是有几分忌惮的,来到宫殿前,先跪下,佯作恭敬道:
“臣赵胜
第一千二百六二章 死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