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晨光猜测,似乎他自己也不知道继续说下去应该说什么,但她又觉得,她大概明白他的意思。
“若凤帝无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辞了。”端木冽接着说。
晨光在恍了一下神之后,看了他一眼,做出一个“请便”的手势。
端木冽便转身,跟着出列预备领路的太监离开了水榭。
晨光靠在栏杆上,盯着碧绿的湖水发愣。解决了军费问题,她松了一口气,然而跟端木冽的对话又开始让她觉得烦躁和沉重。她不太清楚,或者说她不太想去想清楚这份烦躁和沉重的来源,她只是觉得心烦,她想“死亡”本就是一个人的事,是亡者自身的事,如此想来“一个人”应该是很轻松的,可是活着的人偏偏一个又一个地压过来,那些沉重的感情压得她身心俱疲,心烦意乱。
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瘫在提篮里的大猫,眼望着活跃地争食的鲤鱼群,她想,多了,果然就会很混乱。
火舞从水榭内退下之后陪着司八回到住所,司八神情萎靡,她小腿上的溃烂在逐渐增大,她并未失去痛觉,溃烂的伤口日夜疼痛,导致她寝食难安,精神状态每况愈下。
火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犹豫了半天,才说了句:“‘雪还膏’是巫医族的灵药,试试看,也许有效呢。”
司八笑了笑,雪还膏是巫医族的灵药没有错,可是巫医族对她们的身体也不起作用啊,不然陛下也不至于屠了巫医族全族。她不想让火舞太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一个人的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