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准备好了。他阴着脸打开国玺的锦盒,取出雁云国国玺,盖在了长卷的末尾处。他来到凤冥国以后,晨光就收了他手里的国玺,美其名曰替他保管,实际上,就是防备他会在民间用国玺召集雁云人搞事。
晨光从容浅笑,她一贯是心有丘壑,成竹于胸。胜券在握的姿态,好像世间的一切都被她轻松地握在了手里。
端木冽很讨厌她,他讨厌她这样的对手,讨厌她狡猾邪佞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在他以为她会下手狠毒之时,她却宽容得如盛世白莲,善良得都可以飞天成仙了;在他以为她会选择宽恕之际,她却阴狠得似千年恶鬼,残忍得都可以自建炼狱了。他永远也猜不透她下一步到底想做什么,她总是走一步打出十条岔路,他不知道她会走哪一条,更不知道其他岔路又会在哪一日神奇地与当下的道路连接上。
但其实他又不十分讨厌她,尽管他算计她,对抗她,为她设下过许多阴谋陷阱,甚至试图暗杀过她,可在她一次又一次地破了他的局,从容反杀,压得他毫无翻身之力时,在那个时候,她意气风发的样子在他看来着实迷人。他能理解那些男人一面杀她一面又为她神魂颠倒的矛盾,若是他也喜欢女人
苍天保佑,幸好他不喜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