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他看着她虚伪的笑脸,只觉得她十分可恶,可是他无力反抗,无论是武力还是国力在她面前他都不值一提,他能在她的阴险里保全他自己就已经很费力了。她喜怒无常,他看不透她,在他以为他犯了她的禁忌时,她却毫不在意,反而对他兴趣愈浓;在他以为对她来说只是一件小事时,她却大发雷霆,严厉警告。他摸不透她的喜恶,只能凭感觉去做,这使他如履薄冰,日夜难安,她却不愿意给他一个痛快。有时候他会觉得,她就是以缓慢地、漫长地折磨人心为乐。
他不甘不愿地上前一步,蹲下来,去看提篮里的大猫,先摸了摸猫头,又摸了摸鼓起来的猫腹。大猫被摸了肚子,很生气,咆哮着想要抓咬,但因为病弱,很轻易就被制服了。大猫被按在提篮里,不甘心地低咆着,端木冽觉得好笑,这时候感觉到晨光冷冽的目光,讪讪地松了力道。他看了看大猫的眼睛,又扒开猫嘴查看牙齿和口腔内部。过了一会儿,他放下大猫,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对晨光道:
“臌胀之症。”
“能治么?”
“它已经老了,你就当它寿数将近吧。”
晨光闻言,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去安抚仍在提篮里咆哮的大猫。
端木冽感觉到了她的难过,虽然只有一瞬,但是他很惊讶,她,一个沾满鲜血的女魔头,居然会为了一只病猫难过。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突然生出了恶趣:
“你若不想看它受苦,可以一刀了结了它。
第一千二百五七章 悲催的合伙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