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没看见,他将药碗端起来,笑道:“主子,药煎好了,喝药吧!”
晏樱直起身体,眨了眨眼,虽没能让眼中的血丝完全褪去,但漆黑的瞳仁已如往常寒冷如冰。他听到了帐外的雨声,问:
“下雨了?”
“是,刚下。”晏忠回答,将药碗往前递了递,“主子,喝药吧!”
“放下吧。”
晏忠见他没有要喝药的意思,皱着眉劝道:“大战当前,主子更应该保重自己的身子,不要讳疾忌医才是!”
“下去吧。”晏樱冷声说。
晏忠碰了个钉子,眼神微暗,仍旧不死心,蹙着眉,继续劝道:“主子,大军连败了几场,士气萎靡,昌江上退兵的事又被某些人重新提起,让军中议论纷纷。那次退兵主子当然是为了战事着想,可总有一些蠢人浑人想歪了,这种时候主子更应该振作起来,严惩胡乱传播流言者,以安军心,鼓舞士气!”
晏樱瞥了他一眼,笑了一声:“你既这么明白,不如你去处置?”
晏忠知道他这是怪自己僭越,垂下眼道:“老奴不敢!”
晏樱冷哼了一声:“出去!”
晏忠知他心情烦躁已经到达了极限,只好说:“是,主子一定把药喝了,老奴告退。”说罢,退出帅帐。
晏樱靠在椅子上,他过去极少生病,这一回却罕见的发了一回高热,偏是在她回国以后,沈润领战之时,这让他觉得极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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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五章 珍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