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冷得嘴唇暗青,有点想发抖,因为不想被看出异样,她强忍住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和她的身体相处了二十几年,依旧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从前是发热得厉害,现在开始发冷。不过在她看来,这算不得大事,各种熟悉的、陌生的痛苦她已经尝试过太多,早就习惯成自然了,她有感觉她现在死不了,这点小事,挺一挺就过去了。
“你出去吧,你又不冷,待在这儿做什么?”反而是沈润怪可怜的,他不冷,平时又最讨厌出汗,现在却热得像只落汤鸡,一拧都能拧出水来。
沈润笑,露出一行雪白的牙齿,他在她身边坐下:“无妨,我陪你!”
晨光懒怠说话,他不肯出去,她也就随他了。
沈润看着她,他觉得她缩在狐裘里似乎抖了一下,但又好像没有。她在忍耐,她极擅长忍耐,她极能忍耐。他心里有些难过,却又不想说太多,他了解她的性子,说太多只会引她不耐,她不爱听。他拉起她的手握在手里,她的手冷得像冰,他想了想,道:
“我输些玄力给你吧?”
“你我玄力相逆,你想弄死我?”
沈润便握着她的手,垂着眸不做声。
晨光觉得他怪沮丧的,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沮丧就有点好笑了:“死不了的,过几天就会慢慢恢复,上次手足无力不也是这样,我这身子隔一阵子就会出一回新毛病,我习惯了,你也该习惯习惯,习惯了就好了。”
第一千二百二八章 向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