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天下,一边酒池肉林、左拥右抱,日子也挺美的。”
沈润无言以对,她以感情作为利器欲瓦解晏樱的斗志,逼他在灰心丧气下露出破绽,此为攻心之计。他突然想到,在这场攻心战里,谁动摇的最多,谁的心就越软弱,心软的那个便是输家,他恍惚间似乎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对晏樱说起那句“在他抱起她的一刻,他就输了”。
昔日的恋人,今时的敌手,她分得清楚。
坐帝位的人,必要冷酷无情、手毒心狠,她做到了,可是
“沈润。”她唤了他全名。
沈润的心重重一沉。
“你可知我为何留你在身边?”她似笑非笑地问。
沈润没有言语。
“你识时务,有才干,且我以为你很能明白什么叫做‘称孤道寡’。”
沈润的心里乱七八糟的,他有很多话想说,这些话却像是茶壶倒饺子,一句也倒不出来,他眼看着她将一扇扇门关闭,他却如脚下生了根似的,挪不动半步,他心焦如火。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浮云遮日,投下一片阴影在她的脸上,她淡淡地说,“你想要我依赖你,眷注你,将你看作重要的温柔待你,我靠自己活了二十九年,从不觉得自己软弱,也不需要依赖什么人,如今我未完之事多不胜数,就快要死了,你还要我空出心来顾虑你,你会不会太得寸进尺?”
她的话很刺耳,那句“我靠自己活了二十九年,从不觉得自己软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焐不化的冰(4/5)